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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天,低温,北风。
听豆瓣电台出的歌。没有list,不知道下一首是什么。
喜欢就继续听,不喜欢就跳掉。这样的方式很好。
留一点未知,有一点主权。
冬天快要到来。离别来过,奔途结束,没有仪式,没有告知,就此。
那些热气腾腾的羊肉火锅,或是寒风里呵出的白色气团,深夜里的桂花米酒,穿得像笨熊一样的憨态可掬,冬天就要来了。
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一地枯黄,没来得及穿上夹层的小外套,没来得及再泡一次秋日暖阳,秋天就过去。
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说话,道声离别再见,你就已经离开。对不起,我没来得及。
于是,小小地惩罚我自己。
哪里也不去。
就这样,让秋天过去,让冬天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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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现幻听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隐约觉得周围有哀乐的声音,仔细听还是有。但是我知道这是幻听了。
几天的时间,日程满满 ,经历的东西太多。一个一个的镜头回忆过来,我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。
在一路奔波回去的路上,我上千遍地想象过我到达的场景,我会不会哭?我会怎样?在经过10多小时的路程后,我的脸已经就那样肃穆地凝固了。没有说话,没有喝水,没有吃饭,我在一路赶着。心里已经没有想哭与不哭,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进去的路上,遇见小时候的街坊,她笑着说:还不哭啊?我无力地笑了下:哭不出来。
我是迟到的人,进去的路上,大家都在看我。很多年不见我,都是打量的目光。穿越过这些目光,我飞快地走着,然后看见了妈妈,看见了嫂子,她们过来接过我的行李。我放掉后就双手捂住了整个脸,走到奶奶灵柩前时,已是泪流满面。跪下去的时候,已经放声大哭。
她走了,从此我失去奶奶这位亲人。不能触及,不能称呼,不能相见。我哭得不能自已,恣意地,就像是幼时挨打后一样,哭得歇斯底里。。。
以前在网上看见火化全程图片,心里除了对那些陌生人的祝福,并无其他。
但是,当这个人不是陌生人的时候,内心是这样的挣扎。看见奶奶瘦小的身躯被推进熊熊的火炉时,我眼泪止不住地往外喷涌。经受住那样的高温的炙烤,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。我依旧想象着她是可以感知的,她生前最害怕的就是被火化。她实在太瘦小了,最后出来的骨架子,只有小小的一簇。装骨灰的时候,我又哭了。
出殡的时候,我跪在灵前哭,直到双膝发麻,被人扶起的时候,已经无法站立,滑坐在地上。
埋土的时候,看着棺木带着那些骨灰就要被掩埋,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。。
一想起奶奶,眼泪就又冒了出来。
那天和婶婶说话的时后,2人都说到眼睛发红,2人又都忍住眼泪,转移了话题。
听小叔叔说奶奶:喜欢看电视,尤其是韩剧,喜欢吃粉条,不喜欢吃臊子,喜欢吃酸的,尤其是醋和杨梅。。。
这些细节我都不知道。只记得小时候看见奶奶很爱看电视,还会学唱主题曲。我对她的记忆,大多来自于幼时,那些我人生里无法抹去的时光。
这样的事,叫我恐惧。害怕有一天,我还会失去更多的人。而这些是我无法避免,那些人是我无法守护的,不得不叫我难过。
这些天,不知道哭了多少次。眼睛一直红肿着,嗓子还是哑的。
身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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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程就要开始。
激动和期待,往往不是在旅途中,而是即将出发的时刻。因为此刻是最有憧憬的,做梦的时分最美好。
一直在期待旅行,只为着离开当前的生活,然后再回来,有一种重新开始的形式性。
以前常常自诩为喜欢旅行的上路者,以为自己怀揣着一颗旅人梦。然而走到现在,发现实在是懒人,只有空念,没有流浪的天分和勇气。若是无人打点,我是不愿意那么不辞辛劳地千里跋涉,舟车劳顿。除非,除非就是一种可能,那就是物极必反。决绝到无所畏惧,然后就可以轻装上阵。目前拥有的不多,但是却开始被牵绊。或许就是因为拥有得太少了,对这么一点点的拥有也敝帚自珍。
一直期待去北方。
第一次去北方,也是Z86,一夜睡去,睁眼便可以见到京城曙光。
第一次的时候,总是觉得有种仪式般的重视和神圣。带了喜欢的书,MP3装满喜欢的歌,结果却是和同去的伙伴们一路玩笑,并没得到独处。夜里熄灯后,躺在床上,听铁轨上轰隆的摩擦声音,和以前回家的心情不同。那是一种陌生的声音,窗帘揭开后看见的是灰蒙蒙的原野,北方平原并没有清晰可见,只是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在铺展开来,一波一波地,层层起伏。然而第一次对北方城市的印象并不深刻,便被带到了郊区宾馆。之后也再是相似的行程。此为遗憾,也为所幸之事。
这一次,将是无人打扰的旅程。一个人独自去北方,比起以前的团体行,多了份勇敢和浪漫。且此次将是对北方城市的生活体验,应该会清晰到那些钢筋水泥的骨骼之中。
同时,去呼吸她们呼吸的空气,吃她们吃的饭菜,看她们看的演出,听她们听的歌。
我想念的北方。

